他的痛苦遗憾也随着雪越来越深。
这些年,他从来就没有过任何原谅。
他不肯原谅。
这个插曲最后由周阔终止,他上前拍了拍张弛的肩膀,看着他道:“好久不见。”
张弛对着周阔苍白的脸颊点点头,说:“好久不见了,周哥。”
昨天的事情在他脑海里盘旋,回忆起来救护车苍凉的警示声,张弛正了脸色,声音带了关切,对着他问:“月姐怎么样了,还好吗 ?”
周阔回想起来医生刚刚的话,眼里的担忧也消下去两分,他对张弛说:“二次昏迷,医生说很快苏醒。”
旁边的荆棘也松了口气,皱起的眉头都舒展两分。
“别担心。”周知意看着他们道,“不会出什么问题的。”
话是这样说,但是几人还是很匆忙,匆匆买了早饭,刚要去买别的东西的时候,盛津盛婉站在早餐店门口拦住了他们。
二人有事不能做陪,为表歉意,定了大大小小的东西,花束啊果篮啊,甚至连午饭都给提前订好了。
盛婉看着周阔一行人笑着说辛苦,向来活泼的盛津反倒是没怎么说话。
周阔急着去看明月,也不和他们推辞,点了点头,“谢了。”
说罢转身就要走。
几人不太熟悉他们是怎样的一个相处模式,但之前他们去西琅看周阔的情景还历历在目,关系应该不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