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知道我很怕疼的,但是如果我不这样做的话,荆棘和秦如梦恐怕就要命丧当场了,那周阔的事情也永远都说不清楚,这代价实在是太大了。
一个真相,两条人命面前,我没衡量,下意识就去做了。
但是现在,在我完全清醒的情况下,你问我要怎么选,那我会告诉你,我还是会去做的。
千千万万遍重来都会,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的选择。
许泽屿几乎是无奈的叹了口气,为她骄傲,又恼她不珍惜自己的安危健康,心疼她的伤口,又气她不改初衷。
合着自己那番话说来说去,她一个字也没听进去。
自己手把手教出来的孩子是这样,那他究竟是成功还是失败呢?
许泽屿眼眶的泪转了又转,还是没有散去,他到最后像是认命了一样,所有的情绪被他压下去,许泽屿对着明月最终的反应,只有妥协式的淡淡一笑。
他轻声应道:“嗯。”
认命吧,不然能怎么办呢?
这是她的人生啊。他总是要放手的,或早或晚,不过是时间问题罢了。
不能否认的是,有些人天生就有强大的爱人能力,只是这个人,恰好是他的小孩。
明月见他回应,又想起来当年在西琅的时候许泽屿的反常。
刚刚许泽屿的真心话,她其实听进去了。秉承着刚刚树立起来的把每一天都当作最后一天来活的人生信条,她几乎毫无心理压力就跨过了自己心里的坎,对着许泽屿单刀直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