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这事情也不能白白发生,总要从中得到些什么,经验也好教训也罢,反正悲剧总有些相似性。
哪怕也没有,那以小见大,让她意识到生命脆弱,就连她也曾接触死亡,这也是好的。
许泽屿的本意不是为难她,更不是说教,也从未想过限制她。
他只是露出了自己身为家长、作为在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万分之一的后怕。
可仅仅是这万分之一,都足以让明月胆颤心惊。
许泽屿看着默默流泪的明月一字一句道:“明月啊,我从来都不觉得你做的事情是错的,我甚至把你当成我此生最大的骄傲。
我呢,也不是要因为这件事情,去限制你。
和你说这么多,真正想说的话,也就只有一句。”
许泽屿拿了纸巾递给她,明月听见了许泽屿沉沉一声叹息。
“我只是想让你多考虑一下自己,只有你把自己放在首位,才能更好的去帮别人。”
明月喘了口气,看着许泽屿闷闷道:“我知道舅舅你是心疼我。”
“我当时,没想那么多的。”
她边擦泪边道:“那个时候我刚刚得知周阔为什么转学,秦如梦鼓起勇气说出来一切,而荆棘抱着痛哭的她低声安抚,在所有人都没有防备的情况下,暴徒就那么拿着椅子冲过来,如果我不去的话——”
她说:“舅舅,你知道我很怕疼的。”
许泽屿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有一瞬间的恍惚,天边的高积云这一刻开始变换形状,寒风遥远的吹过,阳光打在许泽屿背上,他垂下眼睛,在这一刻,在心里,一点一滴的补全明月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