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屿拍拍她的脑袋:“他们还不知道。”
许泽屿看她明显的松了一口气,气的点点她的脑袋:“你啊——整天就逮着我给你收拾烂摊子是吧?!”
明月在窗外透进来的光中,小声嘟哝着反驳:“哪有啊,你怎么还污蔑人?受伤没打到我脑子,不要碰瓷,我都记得啊。”
许泽屿不理她这小小悄悄话,他在这熟悉的小声咕哝中确定明月安然无虞,原本渐渐消退的郑重此刻又漫上来,他认真的看着明月,轻声道:
“这几年我一直都在想,是不是我们在教育你的时候,忘记了给你普及死亡,所以你平日做事的时候,才总是有一种不顾后果的孤勇在——”
明月听见这话,第一反应是好笑,她只是做了自己力所能及的事情,可是在许泽屿的叙述里,她好像是一
个英雄一样。
她反驳:“我哪有孤勇?”
许泽屿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冷下来的脸色写满了无数的威严,就在明月以为他要生气的时候,许泽屿却温声说,“喝水,要凉了。”
十分钟一换,生怕她起来的时候没有水喝,天知道许泽屿废了多大的功夫。
明月的脑袋本来就顿顿的痛,现在又被他突然的出声打乱,下意识的跟着他的话走,仰起头来温水下肚,明月听见许泽屿道:“几年前在西琅一中的时候你是,数月前在溪州的时候你也是,我不想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