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泽屿手心的温度还停留在她的手背,明月握着杯子抬起头来,许泽屿听见她小声询问道:“舅舅,你是不是吓坏了——”
不然的话,你的手心怎么一片冰凉呢?
许泽屿听到这话的时候心情复杂,他不想把自己的狼狈模样告诉明月,他不想让明月知道自己刚刚误以为她死亡险些崩溃。
但与此同时,许泽屿已经从周阔的叙述里完整的得知了当时的情况,比起来刚刚的狼狈,他更希望明月以后能够好好的爱护自己。
不要为无足轻重的陌生人付出太多,不要把自己的性命看的那么轻,更不要让生命像一朵蒲公英一样,稍有风吹就散掉了。
那样的话,无论是许静,明成蹊还是许泽屿,亦或着是她的每一个好朋友,他们都承受不了的。
长久的沉默回荡在病房内,明月得不到一个回应,以为他是拒绝回答。
她不再追问,打算安安静静的低下头喝水,就在她低头的那一秒,许泽屿终于敛下眉目,他叹了口气,承认似的说,“是。”
明月随着这话抬起头,许泽屿坐在床边,对着明月郑重道:“我好像,很少有这么害怕的时候。”
那双比起来平常稍显低温的手轻轻抚摸上明月的头发,许泽屿弯下腰来,像是小时候那样,对着她认真道:“也不只是我,还有你的好朋友们——每一个人,都被吓坏了。”
明月回想起来今天早上的情况,眼睛又开始泛酸,鼻尖通红,明月刚刚要说什么,突然在他温柔的动作里回想起来许静和明成蹊,只见明月随着他的话猛地抬起头:“我爸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