荆棘的人生本来就应该是堂堂正正,哪里称得上是错呢?
安和在这个阴天里给了她一个温暖的怀抱,而她拿着这些温暖做砝码,成了决心反抗最后的重量。
暴雨突然而至,可是这一刻荆棘情愿出去淋一场雨,洗净这一切的污秽,让身上的这些痕迹和心里的这些痛苦随着雨水统统散去,再也不能污染她分毫。
这一天中午,她在暴雨里拨通了祁好的电话。
放学时分,荆棘和安和一起上了许泽屿的车。
雨一直在下,事务所的灯亮到了深夜,祁好的心也和落在地上的雨一起,碎成了很多片。
许泽屿的烟在天刚刚暗下去的时候就已经抽光了 ,他的眼睛里在这个深夜中爬上来很多的血丝。
荆棘临走之前似乎想到什么,脸上出现了一个温和的笑容,她对着许泽屿道:“阿月需要一双高跟鞋。”
许泽屿看着她点点头,对着她道:“好。”
荆棘道:“不要说是我说的。”
许泽屿点头应:“好。”
荆棘又道:“永远也不要告诉她这件事情。”
许泽屿深呼吸,侧过头去应道:“好。”
荆棘笑了。
她说:“许律师,谢谢你。”
这一次,许泽屿对她摇了摇头,事务所的灯光刺眼,直到荆棘离开,许泽屿都没能扯出来一个笑容。
荆棘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