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想帮就帮了。”
“不可能。”荆棘矢口反驳,不含分毫犹豫。
她一双眼睛紧紧盯着许泽屿的脸,眼都不眨,似乎怕错过什么关键证明。
许泽屿看着她沉默一下,道:“那好吧。”
他说:“如果你一定要一个答案,那我只能说,我有一个很爱的小孩——”
荆棘看着许泽屿眼里那片平和的湖终于变成了一片波光,寒冷的秋风之下,他的表情却似春风一般柔和,轻声细语的对着她道:“我希望她一切都好。”
那双眼睛望向荆棘,她听见许泽屿说:“虽然我是一名律师,但我并没有那么大的宏愿,天真幼稚的发誓说想要保护好这世界上每一个人。”
他说:“这不现实。”
许泽屿对着荆棘道:“我只希望我在乎的人,一切都好。”
下一秒他耸耸肩:“当然,如果在保护她的过程中碰上一些棘手的事情,我也不会袖手旁观,我很乐意为那些被困的人们提供法律援助,这是我的能力,也是我作为律师的责任、作为一个公民在道德上应尽的义务。”
他和煦的嗓音再次响起,平和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和她短暂相接。
许泽屿对着荆棘略微沉声,说道:“所以,荆棘。”
许泽屿在这片光亮中再次叫了她的名字,荆棘随着许泽屿的声音望向他那双永远不肯妥协的眼睛。
“我和你说过的话,永远作数。”
许泽屿开车带着明月走到那家餐厅的时候,时针已经过了晚上七点。
小姑娘没来得及出校门就被他的信息拦了回去,转过身去回到灯火通明的阶梯教室安安静静写作业,等着舅舅下班来接她吃饭。
她看着那个临时加班只有一阵心疼,看来许泽屿这次碰上的事情真的非常难搞,不然他不可能放自己鸽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