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怎么认识我的父亲,又是如何得知
我的名字?”
许泽屿回过身去望向那双眼睛,那里面盈盈秋波,心碎欲绝。
许泽屿隐去个中缘由,对着她四两拨千斤道:“我并不知道你的父亲姓甚名谁,在我认识的所有人之中,只有荆远政与你同姓。”
“至于你的名字,”许泽屿垂下的眼睛抬起来,在一片昏黄的灯光之下回望她,对着她轻微的抬头。
荆棘看着他缓慢的摇头,而后随着他的目光落在自己的校服前面,那上面赫然有一个银白色校牌,上边写着她的名字。
西琅一中。
理化(1)班,荆棘。
他说:“校铭牌上有写。”
他隐去了所有关于明月的一切。
在荆棘面前,他只是许泽屿。
这一刻,他的身份不是明月的舅舅,只是一个从未相识的陌生人。
是为了保护她,也是为了保护荆棘。
如果荆棘不愿意说,那就让这一切都成为一个秘密。
许泽屿坐在她身边心想,如果她愿意,那他许泽屿也愿意用尽一切人脉,为她找全中国最权威的律师,可是如果荆棘不愿意,那他会守口如瓶,只字不提。
让这件事变成他和消散的晚霞心照不宣的秘密。
荆棘笑了,那笑容含着无数的心酸,她声音里的颤抖好像她整个人都从悬崖上坠落下来:“为什么帮我。”
“没有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