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心怀慈悲,但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她一样。
即使她知道周知意回理解她,可她此刻还是选择缄默。
这本身就是她自己的选择,她不觉的自己是怜悯心太过,只是单纯想着,意外面前,有一分光,便发一分热吧。
毕竟那些家庭不睦,为生计所迫的样子,她看着实在是太心酸了。
她很厌恶这种感觉,比起来厌恶下雨天更甚。
这份迟来的低落如同阴雨持续了一整天,期间周阔来班里找她说话都没能挽救她糟糕的心情。
几人围在走廊上,周知意在旁边添油加醋说明月一定是因为早上张弛太过分才郁郁寡欢。
张弛:“?”
果不其然下一秒他就收到了周阔那凌厉的眼神,他有苦没处说,只能大喊冤枉啊!
徐立言掐着他腰让他别吵,省的搞得自己心情也不好。
他这下眼里真有滚烫的泪水了,装的眼泪汪汪的指着他们作黛玉状,一脸伤心的扭头奔向一班。
明月被他这样逗笑,张弛从一班探出头来问:“到底怎么了?”
明月的眼神移到窗外,思绪飞走道:“没有,只是在想,西琅为什么一直下雨呢?”
或许是上天也看不过去一些人生的坎坷吧,但是人各有命,又什么都不能做,只能在天上哀哀的哭。
所以西琅才总是下雨吧。
周阔对她安抚似的笑了笑,站在她的身后替她挡住来风,也替她遮住风吹来的雨。
如果她愿意,他会和她一起面对人生每一个出现风雨的时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