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听着窗外的风声,侧身对着周知意道:“我妈很快要离开西琅了,我想告诉她,哪怕是我自己一个人生活,也能和之前一样,甚至比之前更好。”
还有一个理由,明月看着周知意点头的动作没有说。
她也没有办法说。
之前的时候许静说过自己隔壁单位的一个同事得了病,家底很快挥霍一空,现在为了维持那个同事的生命,已经是家徒四壁了。
许静匿名捐了钱,和明成蹊谈起来这事儿的时候一脸揪心。
也是从那个时候,明月开始关心慈善和医疗筹款。
她和许静聊过这些事情,也跟着她去探病过,知道这样的家庭有多么无力,有多么易碎。
是以从那以后,明月会把自己比赛得来奖金的一半捐出去,哪怕她知道这些只是杯水车薪,可是每到这个时候许静的话总会萦绕在她耳边,她说明月啊,这样的绝境下,少,比没有好。
这不,她捐款的对象最近要开始新一次的手术了,她把上次演讲比赛的钱——1w块钱全部捐了出去,看起来也还是不够。
她想往里面多添一些零花钱,可许静制止她说,不可无度。
拥有同情心,怜悯心是一件好事,可是明月还有自己的生活,她不可能变成一个救世主。
尤其是在她现在还没有任何立足社会的生存能力的时候,这怜悯之心出现的格外不合时宜。
明月知道这个道理,所有的一切,许泽屿在发现她偷偷挪用那张卡里的零花钱的时候,其实也告诫过她。
但是知道是一回事,真正做到冷眼旁观,又是另一回事了。
正当她一筹莫展的时候,新的比赛消息来了。
两万块钱的奖金,足够抬起明月被压在心里的那块石头了。
窗外下起来淅淅沥沥的雨,她对着周知意没有多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