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渺烟波风也喜欢,每每都吹皱春水。
她似乎做了什么噩梦,眼皮轻颤,抗拒着转身不愿意面对。
又好像是醒了,却久久不愿睁开眼睛。
还是有人在哭,可她却疲惫到意识不清。
于是又昏昏沉沉的睡去。
下午时光过的格外的快,等荆棘再次醒来的时候,外面的雨已经停了。
她看着停止晃动的天花板回神,窗外昏黄一片,站在玻璃旁边往下看,能注意到大片积水,看来雨刚停了没多久。
一天没吃东西,肚子一直在咕咕叫,可是荆棘却没有任何进食的欲望。
不止是进食,她觉得各种欲望在她身上都已经烟消云散了,她只觉得很烦。
厌烦这样的时光,厌烦当下的一切。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荆棘对现在的生活没什么期盼了,她唯一能感到不舍的事情就是和他们一起度过的时光。
她从地板上缓慢的坐起来,一阵熟悉的痛感袭来。
头痛,腰酸背痛,连蜷缩起来的脚趾也泛着疼,她感觉整个人都很疼。
这疼痛难忍到她生出来一种绝望的感觉。
可这不是她第一次睡在练功房,也不是她第一次对这种痛感到绝望。
张弛的那把吉他依然靠在墙角,像是他对荆棘永恒的陪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