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天的情景仍旧历历在目,每次她跳起来这首舞蹈都会回想起来那天的场景,那是她为数不多湿了眼眶的时候。
旁边的风依旧在吹, 荆棘翻了个身躺在地板上对着他道:“不要等我了。”
那边的张弛说了什么,荆棘垂眸应了两声然后挂了电话。
手机的信息一条接一条,荆棘也不厌其烦,一条条划走,看都不看。
精疲力尽的时候,她根本不想搭理一些无关紧要的人。
她在一众信息中准确的找到张弛的回了过去,内容简单,只是让他晚上等自己一起回家。
稀疏平常的话语在这信息中不见得有多么的特别。
可如果翻开聊天记录的话就会发现,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荆棘对张弛的话,就只有等着她一起回家了。
窗外阴沉更甚,甚至好像落下一些小雨,荆棘
看着透明的玻璃上沾着的雨滴,在窗外剧烈的风声中渐渐睡过去。
有风在往屋内吹,天花板开始剧烈晃动,窗外阴沉一片,世界摇摇欲坠 。
她在梦里也是不安稳的,不停的翻来覆去。
她觉得是谁在哭,有人心里在下雨。
可是这练功房里只有她一个人。
这是给她申请的房间,是她自己的练功室。
没有人会来这里哭。
窗外的风一直在注意她的动响,看着她翻来覆去睡不好觉似乎也觉得自己太吵,于是渐渐收了声息,温柔的跑到她的身边吹吹她的头发,又轻轻亲了她的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