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立言把相机给荆棘后也坐到她身边,垂着手看她,“谁说不是呢?”
他抬起手看看自己手上的茧子,把手伸到周知意面前对着她道,“这么厚的老茧,周哥手上也有一个。”
周知意在幽兰的天空下看着徐立言手上的茧子道:“我也有。”
徐立言却摇摇头,他转过头去看着上面那两个人道,“不一样。”
周知意跟着他的视线移动,也望向明月那边,“那里不一样?”
徐立言笑:“不一样在,你没有意识到这些茧子到底意味着什么。”
“之前的时候,周哥给月姐讲题,月姐问,这么多的茧子才换来今天的成绩,周哥是不是在别人看不见的地方吃了很多的苦?”
“嗯哼?”周知意随着徐立言一起靠在阶梯上,听着他继续讲。
“周哥说,是也不是,因为没有人逼他做这些,只是他自己想做,因为想做,所以就做了。”
“不明白。”周知意对着他道。
徐立言笑笑,对着周知意转移了话题:“你现在,也紧张吧?”
“一点也不。”周知意笑着摇头,可是那手却不自觉的攥在一起,大拇指不停摩挲中指。
徐立言看转他的小动作,却也不拆穿她,“真棒,和我一样。”
他看向她的眼睛对着她道:“我也不紧张。”
“真的吗?”周知意看向他的眼睛,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