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三两步上前站到她身旁,伸手拿过她手里的纸:“别信他们,信我。”
那纸张随着那只好看的手一起晃动:“他们没见过你的努力,可我见过。”
明月伸手要去拿那张纸,眼里的泪痕不去,声音的沙哑犹存:“可那又有什么用,我现在全忘了。”
说到这里,她又要憋不住:“自从上次运动会回来之后,我就没日没夜的背稿,早上也背,晚上也背,甚至做梦都在背,有的时候半夜惊醒都是梦见自己在第一轮被淘汰了。连带着你们几个也被取消各种保送资格,我拼命的去求顾老师再给我一次机会,可她就是不答应,就是不答应——”
说到这里,她已经开始嚎啕大哭了。
那哭声引得前面录像的徐立言都转过头去看他们,张弛这个背稿的背到一半转过头去对着周阔大声道:“哎我说周哥,你怎么还把月姐说哭了啊?”
徐立言看着明月埋头痛哭,也对着他们道:“限你在张弛演讲完之前把月姐哄好啊——不然我带着他们三个过去揍你。”
“就是的——”一旁坐着的周知意出声帮腔道。
周阔看着下面的四个损友,又看着旁边崩溃的明月,心下明白郁结所在。
他对着那几个挥挥手,示意他们继续,“放心吧。”
周阔说完坐到了她的身边,对着她道,“先饶了我?明天比完赛带你去吃饭好不好?”
他起身蹲在他面前,看着明月湿漉漉的眼睛,顺着他们几个的话开玩笑:“不然那几个真的过来收拾我了。”
明月看着那张帅脸出现在自己面前,轻声细语的开着玩笑试图缓解她的紧张情绪,那眼睛里的笑意胜过万千朵繁花常住的春。
她抹了抹眼泪,抽泣道:“那我会保护你的。”
周知意看着周阔拿着自家好姐妹的稿子起身走到她面前蹲下低声说话,也转过头去看徐立言,“我觉得明月压力太大了,周哥莫名背了个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