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静也笑着回他说好啊好啊,正巧自己和丈夫都要去洛水赴职,她正愁明月没人照料呢。
许泽屿一听这话音量瞬间上升一个度,想也没想直接反问她说放明月一个人在西琅?
许静叹气,说是呀,阿月不肯让自己留下陪她。
许泽屿的眼睛转了几圈,也明白了明月究竟怎么想,叹了口气复又笑说让许静放心吧,这律所他一定开到西琅来。
而后便是连夜开会协商,马不停蹄忙活地一整夜没睡,硬是在今天早上五点前给了自己一个确切结果————他一周后来西琅,让许静先对明月保密。
许静摇摇头,感叹他也真的上了心。
而后又想起来这些年许泽屿的带娃日常,忍不住笑。
自己生明月的时候难产,在产房呆了一天一夜,门外的许泽屿哭了又哭,等到她被推出来的时候,许泽屿的眼睛都哭红了,一个劲对着许静叫姐姐。
许静笑着说不要哭,以后他就不是孤单一人了,有人可以陪他了,精疲力竭的许静实在撑不住,对着年幼的许泽屿说让他好好保护明月,自己先睡一会,等她醒了再陪他玩。
年幼的许泽屿极其郑重的点点头,说姐姐你睡吧,我会保护好小月的。
然后他就守在明月身边,寸步不离,一直等到许静醒来。
这一承诺,就是十六年。
从明月牙牙学语,到蹒跚学步,再到明月健步如飞,许泽屿不厌其烦,陪了他一整个青春。
明月小时候许静给她报了一个乐器班让她学琵琶古筝,明月哭着不肯去,许泽屿就哄她,整日陪她去上课,最后在隔壁也报了一个班学架子鼓和吉他,大的牵着小的,背影越走越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