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放心,但事情就还真的赶上了,昨天明月刚说要住校,晚上阿泽就打电话来说律所准备开来西琅,这个阿泽还真像及时雨啊,解忧。”
“是呀”
许静道:“明月和他一起生活一定很开心”
“这能不开心么?她的靠山可算来了。”
许静哈哈笑了,车拐过一个红绿灯,继续往许静单位走:“你还记不记得上次你强迫明月报理科,阿泽知道后气的他连夜给你发律师函。”
“别说了”明成蹊哭笑不得:“咱家金牌律师一封律师函十几万,这些年因为明月,我都收了一书柜,最厉害的就是每一封的理由都不一样。”
“那还用说?他这
些年怎么对明月你不是最清楚啊?差着十二岁,哪是小舅啊,都快赶上明月半个爹了。”
所以之前打你也是活该。
许静默默吐槽,尤其是某人之前还那么不负责。
“你还真别说,别人十八岁都是和朋友满世界疯玩,阿泽十八岁是带着明月满世界玩,从最东边玩到最南边,家里的相册都有满满两册。”
“是呀,阿泽真的很爱明月。”
许静想起来和自己差着一个轮回的许泽屿,不由得笑。
这个弟弟任劳任怨的给她看了这么多年小孩,非但毫无怨言,反而乐此不疲,昨天晚上打电话告诉她说律所有从北城向外开分所的想法,西琅也在考虑范围内,笑着打趣说自己回来帮她看青春期叛逆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