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周阔侧过耳,仔细听着徐立言继续往下说。
“你猜呢?”
“汛哥儿身上最可贵的,不在于他的履历有多发光,相貌有多帅,而是他会尊重他的每一个学生。”
他们走到天枢一楼左侧的后勤处,徐立言笑着上前和负责老师打了个招呼,说自己是带新同学来领校服和课桌的,然后领了单子往右侧的教室走去。
“可能你也注意到了,班里的同学都很活泼,(1)班相处的也很和谐,西琅一中的校风虽说一向倡导如此,但是能有这么好的氛围和凝聚力,其实功劳全在汛哥儿。”
“自由、平等,开放、博爱。这就是他所倡导的班风,他也身体力行。”
徐立言笑着帮他把课桌搬出来,转过头去问他:“咱俩身高差不多,你也187吗?”
周阔:“差不多,我188。”
徐立言:“……”
徐立言略微咬了一下自己的后槽牙。
十七八岁的年纪,什么都争强好胜,就连身高也下意识地要比一比。
这一比显然以微弱的形式落败。
但没关系,他也不矮。
只见徐立言偏头露出一个友善的笑:“那校服型号跟我一个码数应该正好。”
说着他上前去帮周阔找了套码数合适的校服递给他:“今晚回家试一下,不合适的话下周一我再带着你来换。”
“下周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