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阔有些好奇道:“凌老师?为什么大家都叫他汛哥儿?””
“唔…”
徐立言回想起对凌汛这个爱称的来源,不由地笑:
“他叫凌汛,鲁迅先生不是有一个称呼叫迅哥儿吗?高一刚开学的时候他一自我介绍,我们班就有个小机灵鬼想到了。”
他和周阔并排走,稍微偏过头去对着他笑:
“当时还和他不太熟,以为他是那种非常严肃的老师,大家就都没好意思,但是后来发现他这个人根本不在意这些,平常也都会和我们一块儿玩,慢慢这个称呼就传开了,现在大家几乎都叫他汛哥儿。”
“这样啊…”周阔了解了称呼的来源,应道。
“对,其实他和我们没差几岁,但是专业实力很强,据说是李校长亲自把他请来的。”
“李校长亲自请来的?”周阔重复,一直平稳的声音此刻稍微上扬,恰到好处的彰显了那一丝的疑问。
听起来终于不是那么冷冰冰的了。
徐立言听着这点难以察觉的惊讶,觉得他也没有表现出来的那么冷漠,他为自己这一发现而骄傲,于是也不自觉的开始笑。
二人下了天桥往天枢一楼走去,徐立言的声音里带了一丝得意:“对!”
话里话外,对着凌汛的欣赏已经达到了一种近乎崇拜的地步。
“别看汛哥儿平常和我们闹来闹去,看上去就像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其实他很厉害的,物理博士学位,辅修心理哲学。”
“是挺厉害。”周阔对着他的话赞同道。
“但是你知道大家觉得他身上最可贵的是什么吗?”徐立言又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