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在哪儿上学啊?”徐立言好奇道。
他对着周阔笑着开口,明明说着最陌生的话,可那感觉,却好像是已经和周阔认识很久了一样。
“北城。”
“你是北城人啊?老北城话你会吗?”徐立言一听他在北城上学就来劲了。
“会一点儿。”
“那太好了,回头你教教我呗。”徐立言懒散的声音里还有着些许的不怀好意。
“行啊。”周阔轻轻的点了点头表示没问题。
他家扎根北城,皇城根下十六年,一个方言,他还是教的了的。
此刻在教室和凌汛贫嘴的张弛却不知为何突然打了个喷嚏,张弛看着后边不知道何时被打开的窗户嘟哝了一句,而后起身把窗户关上了。
二人交谈之间已经走到了天玑楼的中楼梯,徐立言带着继续周阔往上走:“天玑楼四楼右侧有一个直通天枢楼的天桥。”
“但是(1)班教室在三楼最左侧,我们得从这个中楼梯上去之后再往右转。”
周阔跟着徐立言转了几个弯,走到四楼右侧尽头之后,果然出现了一个天桥的入口,但是再往里看去,好像是还有一个楼梯。
徐立言随着周阔的目光看去,看着他盯着四楼右侧楼梯看,笑着和他介绍:“这是右楼梯,往上是五楼,老师的办公室集中在五楼,如果以后有什么问题的话都可以去问,从右楼梯上去第一个办公就是汛哥儿的。”
“汛哥儿?”周阔听着徐立言的称呼反问一句。
他回想起来刚刚跟随凌汛进去(1)班的时候大家好像也是这样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