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霖以为她是刚哭过,不太想一个人待着,于是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安抚她道:“我们东西还落在那里,我马上回来。”
闻静沉默了一会儿,还是慢慢地松开了手,轻轻点了下头。
她去坐电梯,他沿走廊往回走,他们相背而行。
闻静按下上行键,等
待的那个空隙,她侧过头,正好看到沈霖从拐角处消失的背影。
她想到未能说出口的那句——
别相信喻真的话。
但闻静可以拦住沈霖现在不去见喻真,却不可能让他永远不见喻真。
那是悬在她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或早或晚,总会落下来。
沈霖推开包房的门,一屋子人齐刷刷看过来。
有几个人甚至不住地往他身后张望,似乎是想看闻静是否跟在他后面。
沈霖无视这些探究的视线,漠然踏入。
说到底,他在这个世界上在乎的人太少,这群人如何看待今晚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毫无意义。
他取走他和闻静的手机衣服,同傅弘打了声招呼,“我们先走了。”
傅弘连连点头,大约是为了大家面子上好看点,找补了一句,“闻静喝醉了是吧?你赶紧早点回去吧。”
沈霖正待离开,不料几步外,忽传来一声嗤笑。
“我第一次听说有人喝牛奶能喝醉的。”
沈霖倏然抬眼,与喻真挑衅的目光正好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