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葫芦一样不去争取。
仿佛对她来说, 太想要什么东西会很掉价一样。
闻动觉得她这副模样烦得要死。
可这样的闻静,却是头一次这么警惕地盯着他, 像是要把什么重要的东西紧紧藏在自己身后,生怕被他破坏掉。
她竟然也会有这种寸步不让的时候。
闻动一时对她那个男朋友好奇心大起。
“我可真想不到,有谁能受得了你?你男朋友得是个什么性格,才能忍得了你一天到晚想东想西的, 跟个养不熟的白眼狼一样。”
他垂眸瞥着她那副紧张兮兮的神色, 嘴角勾起,玩味道:“还是说压根就不是你男朋友,是你眼巴巴凑上去送的?”
刻薄的字句像一柄割破血肉的刀, 刺得闻静脸色发白, 下意识避开他视线, 往后退了一步。
后背撞上了防盗门, 坚硬的触感透过羽绒服撑住她的脊背, 才让她不至于在这种时候, 丢盔弃甲露出软弱。
她低着头, 声音低得宛如呢喃。
“为什么你们总是能说这么难听的话,一点都不考虑我听到是什么感受?”
闻动没听清,语气便有几分不耐, “你说什么?要说话就大声点。”
闻静重新仰起头,直直地盯住他的眼睛。
其实从很久以前,闻静就知道,她和闻动的彼此敌视,是父母不经意在他们之间制造出的矛盾。
闻静受不了父母对闻动的偏爱,闻动同样也受不了,父母永远会在嘴上狠狠打压他,然后把闻静当成一个正面典型,用来贬低他有多不作为。
可即便没有根本矛盾,他们的关系,却依然好不了。
因为闻动永远会这么口无遮拦地,把所有恶毒的语言加在她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