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试试,他就会喜欢我吗?”闻静定定看着他。
沈霖无法替那个人做出回答,但他也确实认为,“谁会不喜欢你呢?”
闻静一愣,得很努力地忍耐,才没让自己反问出口——
那你呢?
雪越下越大了,这条街他们也已经逛完了,沈霖叫了辆车,送闻静回了家。
他撑着伞送她到单元门下,“明早我来接你。”
闻静同他再见,“好,路上小心。”
回到楼上,闻静立在窗边,看到那个手执黑伞的身影绕过一栋楼,消失在视野里,这才重新拉上窗帘。
但也并没有去休息,而是进了次卧。
次卧被她装修成了工作室,摆满了画架和各种参考模型。
她走到尽头的书柜,拎出一只纸箱,翻找片刻,拿出了一本硬壳画册。
大学时那些听不进去的金融课,她会偶尔在画册上绘制一个早有轮廓的故事。
翻开第一页,当时还有些粗糙的笔触勾勒出冬季森林,笨拙的小兔子跟着老兔子颤颤地慢步于冰雪。
闻静后来画的几个绘本很得出版社的青睐,销量颇高,再印时出版社请她为自己作序。
她很不诚实地说了一些冠冕堂皇但大家都爱听的话,感谢自己的第一个作品得到了大家的喜欢很荣幸云云。
但只有她自己知道,这才是她的第一个绘本,一个永远不会付之出版的,只属于她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