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地,他扔了手中的骰盅砸在了黑色的大理石桌面上。
哐当声中,骰盅破开,里面的骰子朝各处散去。
他扶膝站起,“叫人在你头上浇两桶冰水,清醒清醒。”
话毕,朝门口走去,“今天就到这了。”
闹成这样,段琮玮几个也没心思玩了,先后起身,跟上了商栩的脚步。一溜的大长腿,放在哪儿都是能惊艳目光的存在。
霍星槐留到最后,离开之前,他对张延华说,“我都怀疑你是不是魔怔了,那么多的女人,偏生栽在徐沁身上。”
“你爱谁宠谁都是你的自由,但兄弟一场,有句话我还是想要提醒你,约束好徐沁,搞谁都行,别把手伸到温宛身上。”
张延华长睫颤动,压下了想毁灭的戾气,“什么意思?”他这是在提醒他商栩今天这么不近人情是因为事儿牵扯到了温宛?
霍星槐咧嘴笑,一口洁白的牙在灯光下熠熠生辉,“字面上的意思。走了……”
走了一段,回头看了他一眼,“别搞到最后狗都嫌。”
商栩出了包间,口罩重回他的脸上,俊脸遮了大半,不良情绪也给压制住,踪迹难寻。
他握着手机阔步往外,途径一排卡座,扰人的喧嚷声中,他隐隐听到了熟悉的名字,眉头微拧,脚步渐缓……
“唉,上次叫你联系赵恒阳,结果怎么样了?”宽敞的卡座中,靡丽的忽明忽暗的灯火下,城中出了名的富二代蔡旭升拿脚踹了下好友谷浩彦,面容赤红,像是醉得不轻。
原本很正常的开端,谷浩彦一开口就趋向黄暴,“怎么,小兄弟忍不住了?不过也是,温宛那样儿的大美人,有几个男人能按耐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