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旭升笑了声,正想说话,周遭先闹了起来。
“但她不容易约吧?上次叶思捷被搞到社死,家里直接断了他的经济来源,前几天见到,整个人蔫得哟,就一脱水的茄子样儿。”
“不好约才带劲儿呢!想想一清艳绝伦的大美人只为你敞开……啧,只是想就能小死一回。”
“喲,没看出我们彦哥这么懂?”
“懂就麻溜点儿,我愿倾家荡产换美人敞开,阿……”
酒精让人快活,也腐蚀了警惕心,于欲望中沉沦,忘了身处何地。那些肮脏不堪的言语断断续续地涌入商栩的耳朵,他说不清是个什么感觉。同时身在两个最奢靡的圈子里,里面的人怎么生活他一清二楚。眼下所见是常态,是众人的见惯不怪。
若是放在平时,他大几率听到了当没听到。有些规则,他撼动不了。他不会自不量力地把自己当神,妄图以一人之力改变世界,也没那闲功夫。然而这次,他没法走,他的双脚似捆了沉重的铅石,任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挪动一步。
“怎么不走了?我说你这一天天的……能不能别总是神神叨叨的?”
段琮玮的声音让商栩回过神,顿了顿,转身,径自靠近蔡旭升那几人,段琮玮几个不明所以,提步跟了上去。
小几米距离,抵达只在一瞬之间。
商栩停在了卡座外,站姿笔挺,似压着尺画出的直线。洒在那几人身上的目光犹如从冰水中而来,森冷,无限趋近零度,“你……”
他的右手抬起,食指朝向蔡旭升,“过来。”
他听声辨位,开头的那个人是他,那就从他开始。
可以说是遮得密不透风了,但此间众人还是一眼就认出他来,这身段这气场……不远处的霍星槐几个夯实了他们的猜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