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是路过的保洁阿姨帮忙打的电话。
林稚怡靠在江颂怀里,胸口剧烈起伏着,在不断喘息中忽然咳出一口血,血喷在裙摆上,江颂的眼泪滴在她脸上。
有关那天的记忆,就停留在这些。
眼泪,裙摆上的鲜红,和救护车的鸣笛声。
那男生是张啸翔的朋友,私立学校的,家里有钱。
学校知道了这件事,被张啸翔他爸用钱堵上了,江颂不清楚林稚怡的父母有没有去找那个男生的麻烦,但听说,那边也是用钱堵上的。
钱真是个万能的宝贝。
人命在它面前,都可有可无。
可是再多的钱都无法改变一个事实:林稚怡再也不能来学校了。
医院离得近,送去的还算及时,但她没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她的身体不允许她再进行一点剧烈的运动,连稍微累一点都可能会发病,更别说再去学校看见那个罪魁祸首。
她这一生,都将小心翼翼地活着。
可凶手却能继续逍遥。
罪没罚到他身上,所以张啸翔有恃无恐。
所以他明知故犯。
这次的罪行是,猥亵未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