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情。”他慢条斯理说着,薄唇游弋到她脸颊,声音如同暗夜里的一张情网,把她裹覆,“宝宝,看在我表现还可以的份上,能给我一个名分了吗?”
所谓“无奸不商”,这一点在裴君远身上体现的淋漓尽致,接下来的一个月,男人就揪着名分这件事不放,无论是在办正事还是私事,甚至好几次杜瑞就差一点了,裴君远总会在关键时刻停下来,要她连嗔带娇的叫他好几声“老公”,叫满意了,他才会继续负“老公”的责。
可中途掐断,事儿真的很让人讨厌,享受的体验都大打折扣了。
就是这一点极其上不得台面的原因,杜瑞“忍无可忍”,最后特意到两元店买了一对情侣钻戒,给裴君远戴上,她自己也戴上,拍了张十指相扣的照片,文案都写得烂俗——“我们要结婚啦【爱心】”
官宣到朋友圈,给男人看。
什么含义,不言而喻。
西装精神的男人,眯着眼瞅良晌,“吹毛求疵”的道,“怎么状态不是公开?”
杜瑞,“我就屏蔽了你妈妈,你想让家里人知道我们离过婚,我就把状态改了哦。”
——受裴君远“荼害”,男人的“诡计多端”杜瑞也学了三分。
他看起来很满意,笑的得寸进尺,“那什么时候把结婚这事落到实地?”
当时是2028年三月份,距离杜瑞出发去瓦尔纳参赛还有四个月。彼时,逼婚的男人穿着身高定西服在灶台忙碌着,起锅倒油,熟练的给她做。爱吃的蛋炒饭。
心里原本坚定的计划不知怎地,在那一瞬间忽然鬼使神差的软化瓦解,杜瑞觉得应该是有原因的,可她无论怎样都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