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瑞抬头,有点转不过来的脑子,被裴君远狭促又清明的目光看着,好几秒后

佩服的五体投地。

——裴君远这个“少于世故”的家伙,原来早就留有后手。

事儿概括起来很简单,他们分开的这两年,裴君远一直在以杜瑞的名义给连姿曼送礼物,把连姿曼哄的开开心心的,外加杜瑞嘴特甜,会来事,就这么阴差阳错的,她在连姿曼那里始终都还是裴家名正言顺的儿媳妇。

但杜瑞还有好多疑问,“可我这两年都没回过家啊?你妈妈也没怀疑过?”

裴君远目光深深,“连女士也没回来过,人比咱们都忙,今年还在维也纳游玩工作。”

——裴君远的妈妈是个女强人,刚柔并济,像只会出现在豪门大女主剧里叱咤风云的女主人,杜瑞一直视人为偶像。

“可你爷爷呢?爸爸呢?舅舅呢?他们也全都不知道?”

“宝宝,我们裴家私下,都是女人说了算。”他像在回答她,下颚凑近她颈间,有细细小小的胡茬,扎的杜瑞心口酥痳痳一片,“宝宝,我给你的生日惊喜,喜欢吗?”

裴君远暧昧的劲一旦上来,那种色气上头的性感调调,即使已经亲密了千百遍,杜瑞总遭不住的腿脚发软。

她话语变得断续,“还、行吧!”试图与人理智沟通,“可那么大的场面,得需要多少钞能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