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气如兰道,“还有那个,我换了最大号,你可以用。”
男士上衣解开,露出他品质可鉴的胸膛,杜瑞手正要继续往下时,这蓦然地,她的手被男人扣住。
如之前每次一般,杜瑞心尖跟着一紧。
就是这种感觉,说不出来的奇怪——虽然裴君远那天,也算“碰”了她,但又并不是那种真正意义的碰她,明明男人还很可以,但又明显刻意在压制着。
就比如这会儿,他似乎又在找理由,“可是宝宝,你的脚还没好。”
杜瑞,“我已经没事了。”
杜瑞特别咨询过医生,这种亲密抚触并不会刺激裴君远病情复发,相反,恋人间的爱抚和亲热反而有利于裴君远康复。
杜瑞也知道矜持为何物,但裴君远的态度实在让她迷惑,杜瑞只能使出压轴大招,“裴君远,你是不是只是在玩?”
说辞是提前想好的,所以杜瑞演的很像,板下来眉眼,“假装和我好,其实早就烦我了,外面虎视眈眈看你的美女多如牛毛,所以你才不想碰我?”
“不是。”男人否认的极快。
“那到底是为什么?”杜瑞反问的也极快。
裴君远默了一下。
这个男人,无论讲任何都有种君子一诺的气势,态度一言九鼎正面回应她,“你是我的第一次,我也从来只有你一个。”
杜瑞听到自己的心脏“扑通扑通”,被裴君远凌厉且情深的目光看的差点绷不住神色,“那到底是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