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喉结滚动明显,随后一秒,“我怕你哭。”
杜瑞瞬间傻,“什,什么?”
他双臂搂住她,杜瑞大片裸露在外凉凉的肌肤触上他滚烫的胸膛,那一下,她全身都是一暖,听裴君远继续道,“以前我每次碰你,你几乎都会疼的哭,既然这样,我就干脆不做了。”
裴君远面色依旧沉稳,语气都一派平和,但一锤定音的态度就像是坐在会议室里威严的高管,无人敢有异议,将他们的关系从此定义“柏拉图”式恋爱。
但当女人气急败坏咬上他唇时,裴君远那副老神在在的样子立马就软了下来,配合的搂住杜瑞小腰,听人又咬他又打他又嗔他,“裴君远,你摸摸你自己良心,你技术真的很差吗?!”
“我虽然哭,但有时候也不是因为疼啊!”
简直臊死了让她亲口说这个,杜瑞嗔急,“你要实在不行,我教你怎么做,你以后在床上听我的。”
三句不知羞的话道完,男人眼神陡然变得危险幽谧,那是久违的干柴烈火的前兆。
杜瑞心如擂鼓,觉得她马上要招架不住时,这忽然,微信上,有语音连线的声音响起。
是杜瑞的,看到瞬间,杜瑞心口顿时一个激灵,高温爆表的脑袋也瞬间冷却下来。
——“色令智昏”,她都把正事给忘了,明天会有南菀电台的记者上门采访她,讲述她作为瓦尔纳下一届参赛选手的心路历程。
果不其然,电话再接通,采访的记者说她今晚过来与杜瑞对一下脚本,已经快到她家门口了。
一边与人通着话,杜瑞一边快速换衣收拾好自己,电话再切断,杜瑞推着裴君远就外去,“委屈你了啊!有记者要过来,他们肯定认识你,你先到外面避一下!”
裴君远这辈子为数不多受的窝囊全都是杜瑞给的,这会儿男人情欲收了,不慌不忙系着睡衣扣子,“放心,他们就算见到我,也不敢往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