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正要松开她下巴,闻言微微一僵,然后极轻的,摩挲她脸颊。

好晌,男人唇角勾起抹邪浪的弧,“并没有,我现在对你,还有着很大的兴趣。”

——女人现在不方便,何况此时此刻,女人也不可能有那样的兴致。

——乖巧的小白兔知道了大灰狼的圈套,害怕愤懑总是难免的,等过了这段时间,女人冷静下来,就会知道这世上除了他,还没有谁,能把她惯成这副模样。

目光对视,时间被无限拉长,面前,这个放肆看着她的英俊男人,熟悉的眉眼,竟然让杜瑞感到异

常陌生。

她已经不想再追究裴君远为什么会费心给她打造这样一个华丽梦幻的金笼子,在他虎视眈眈的目光里,杜瑞抬手,一寸一寸开解男人衣衫。

“既然你对我兴趣这么大,我当然要配合。”她轻声说着。

裴君远高大的身躯反而像一怔。

杜瑞细细白白的柔荑逐一解开男人睡衣的水晶扣,露出里面血脉倴张的胸肌,她的手一路滑过他线条分明的腹肌,逐逐往下,再轻轻一掐,被扼住命门的男人随即闷哼一声。

杜瑞笑意盈盈,姿态孟。浪的迎向他,起身间一缕长发拂过男人冷峻的面容,她温香软玉的坐在他大腿上,开始开解自己的衣衫,“我今晚,其实干净的很。”

针丝线衣褪下,香肩玉臂外露,女人如花的笑靥一旦有意拿捏,就宛如从画本子上飘下来的、专门食人精髓的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