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男人口中所说的“惩罚”指什么,心照不宣。
“不过裴君远,你真的被出轨过吗?”杜瑞如此问着,见男人目光像意外般细了细,她就在他这种探究猎物般的眼神里,继续,“前段时间,我遇到你“前女友”了,一个十八岁很青春的女孩,却混迹各种风花雪月场所,以身卖钱。”
揽在她腰上的大手,力道渐渐收紧。
杜瑞只一味的跟人说,“我今天其实是去打听了,那个烟花柳巷的女孩,不认识高高无上的裴总,但她很有印象有人给她十万块,让她去勾引人””
“杜瑞,”落在她头项上方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适可而止。”
两人之间咫尺相近,裴君远以一种剥夺发言权的绝对姿态,两指温柔的钳高她下巴,迫她与他四目直对,“你想怎么闹都可以,但要有个度,知道自己是什么身份。”
可杜瑞能是什么身份?
“我在你心里,不过是个玩物,甚至与那些以身伺人的风尘女子,没什么区别。”
她目光直勾勾的看着他,语声自嘲,却在诉说一个,从一开始两个人都像默认的事实。
裴君远黑如深海的眸,暗潮起伏。
眼前的女人并没有在闹小脾气,不仅如此,人此刻执拗的望进他眼底,一副“即使自甘下贱,也要与他一刀两断”的决绝模样。
这让裴君远眸中划过一丝恶劣,语气更淡了些,“对,你在我眼里,确实与那些风尘女子无异。”
她被他揽着,手指钳在她下巴的力道极重,但杜瑞并没有避开,声音都有商有量,“已经十个月了,裴君远,你对我的xg趣应该也差不多要完了,没必要再多等那两个月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