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穿着丝绸冰白的睡衣,润泽如玉,挺俊的眉眼,竟然好看的叫人透不过来气,“除了这些,你还知道什么了?”
他的反问光明磊落,也变相的,验证了杜瑞猜测。
一切毫无意外,杜瑞低低一讽笑,“难怪呢,我之前还纳闷,我的舞蹈生涯怎么会那么顺利。”
——一夜之间,鲜花掌声荣誉名气所有美好的事物全都朝她扑了过来,幸福的杜瑞曾经,一塌糊涂。
她说着,眼睫微微垂下,一双生的极妙的丹凤眼,眼睫敛低时弧度清浅,带的眼尾那颗泪痣都流露出怜人意味。
看着女人惨白的脸蛋,单薄弱气的身姿,裴君远沉声一叹,走到餐桌另一侧拥住人,“好了,这不正是你想要的吗?结果都出来了,过程没那么重要。”
这也是裴君远一惯的行事准则,周围所有尽在男人掌握。
包括眼前的女人,只要裴君远还属意哄人,杜瑞想要任何,裴君远都会不容分说帮人实现。
薄唇带着温热的气息落上她的额,男人温声的哄慰,就像世间最惑人的情言,“好了,这次放过你,下次再这么任性,惩罚可要加倍。”
杜瑞仰头看着他。
四目交汇,裴君远的神情,语气,还有眼底不作掩饰对她侵占的欲望。自始至终,一成不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