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惊了一跳抬头,裴君远就那么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杜瑞慌地抻高被子重新将自己裹的一丝不漏,惊讶,“你怎么,还没走?”

——资本家财阀不都忙的脚不沾地、耽误一秒几个亿的流水哗啦啦往外跑。况且今天周一,裴君远这个顶级资本财阀,都日出三竿了,竟然还在家里面闲晃?

并且还穿着家居服,对比她衣衫不整邋里邋遢的样子,裴君远穿戴整齐,每一缕发丝都清爽俊逸,玉树临风。

完全不肖昨晚那个放肆在她身上狂野动作的男人。

关门后大马金刀坐在床边,嗤笑着看她,“捂什么?你全身上下我哪没摸过?”

杜瑞,“”

她跟人好言好语,“我睡衣呢?你见了吗?”

裴君远,“扔了。”

男人说的“扔了”就是扔垃圾桶那种扔了,接触下来不难发现,裴君远这个人,骨子里都是世家少爷养尊处优下来的矜贵,穿的衣服都是大牌专定,且穿一次就扔。

杜瑞忍着人的少爷脾气,“那请老板您,再给我拿一套好吗?”

卧室衣柜都是男士睡衣,好多连标签都没摘,裴君远随手撂她一件,杜瑞看了眼标签,心里顿时浮起一股仇富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