庄洲,“”
人还真是转面无情。
商人的剥削和精明在这位年纪轻轻就身价最高总裁身上疯狂生长,留给人的谈话时间从来只有五分钟,多一秒都是妄想。
“可是老板,你之前找我给夫人看脚时,不算时间了?”庄洲插科打诨,有意思揣摩他这位人情不近的老板,对新婚夫人的宠爱到底有多少。
面前,男人不咸不淡掠他一眼,“乘坐私人飞机,十二小时直飞美国,你现在走还来得及。”
等庄洲火急火燎离开,墨香四溢的书房一晌寂的,只余男人指叩键盘的敲击声。
书房装修相较房屋整体欧式风格偏古典,复古的珐琅吊灯光线护眼,几副素雅的字画挂壁,金丝楠木书架占据了一整面墙,其上整整齐齐摆满了名家名著。
宽大的金丝楠木书案后,裴君远亮着acbook pro办公,男人穿一身丝绸靛蓝睡衣,没戴眼镜,屏幕蓝光渡在人如斯俊逸的五官上,眉眼专注下来时,一种精英震撼的帅气,清幽雅致的书房也被男人衬的像高端肃寂的办公室。
电脑屏花花绿绿的股市分析被裴君远随心所欲般览看,磁场生人勿扰,一身居家的睡衣又中和了些他的一骑绝尘,添酌斯文温厚。
至少看在杜瑞眼里,是可以打搅的。
她当下拄着拐杖一轻一重行到书房门口,见裴君远似在理公,杜瑞矫揉造作的嗓音,齁着糖水般甜个蜜蜜唤,“老公,休息会儿吧,该吃饭了。”
肃寂的书房里,男人触指一停,从电脑屏抬起头,额前落下一小撮黑发和漆黑的眸子一齐轻悠悠,隔空瞅住了她。
视线对上,杜瑞一秒没再言,只以眼神暗度陈仓朝人用力挤着眼,示意他们的表演该开始了,该应付裴老爷子的“审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