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愧是把裴先生拉下凡尘的女人,的确有让大佬金屋藏娇的本事。

观察没有两秒,庄洲摆正目光,见裴君远再没离开的意思,庄洲走近床边专业查看女人脚腕。

杜瑞穿着家居宽松的睡衣,左边裤腿勉高到小腿,扭伤的脚腕从外踝骨往下延伸至脚面都水肿了一圈。因为女人皮肤过白,一大片淤青看着骇目惊心。

女人并期告知他情况,“去医院拍片医生说没有伤到骨头,轻微的韧带拉伤,休息几天就好。”

“可是医生,我是舞蹈演员,这次的扭伤对我将来跳舞,有影响吗?”

这才是杜瑞最关心的,说完等待审判般,等人后话。

医者仁心,有些“残忍”的话是不能当着患者本人讲的,所以等出了卧室,庄洲对病人家属补充交代,“老板,既然夫人是舞蹈演员,崴脚后的48小时紧急制动非常关键,除了一些必要的事情,夫人这两天最好都不要下床,不然可能会影响其舞蹈生涯。”

伤筋动骨一百天,说重不重,说轻也不轻。

不过裴君远那副无所谓模样,庄洲也不确定人听进去没有。

专业的事情交代完,庄洲不免哀声叹气,“老板,你知道我今晚,原本打算干什么吗?”

庄洲和裴君远差不了几岁,两人除了雇佣关系私下也是朋友,裴君远双手插兜往前,“有屁就放。”

同样身为一米八几大男人的庄洲仰头对人上诉,“我今晚要赴美参加医术研讨啊老板!现在飞机都已经飞走了。”

为了处理一个小小的崴脚事件,他的as全球肿瘤研讨会就这么泡汤了

“就这?”裴君远抻开书房座椅坐下,淡淡瞟了眼腕表,“还有其他要说的吗?现在17点46分,你还剩四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