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死!

她怎么满脑袋黄色废料。

“杜小姐?”

人忽然唤她,杜瑞跑偏的思绪立刻抻回,“嗯?”

他生的太高大了,杜瑞蹬跟165的身高堪堪到他肩膀,跟随男人视线往前看。

就见不远处,一辆银白色幻影缓缓驶停在小区大门,车牌一目了然五个6,华美流畅的线体,如同一羽借地休憩的仙鹤,通身烘散着生人勿近的光。

不过上次杜瑞也是坐这辆车过来的,印象里已然有所熟悉。当然更主要的,男人的邀请自然而然,是与那些霸道强硬的总裁截然相反的,温润蛊惑,“上车吧,雪下的这么大,杜小姐也不好打车了。”

雪势渐急,街面车辆缓缓蜗行,警察抓紧指挥着交通,路过行人行迹匆匆,抵着风雪艰难前行。

杜瑞坐在车里,劳斯莱斯整个车厢都温暖如春,车内氛围灯散着晕黄的光,与外面雨雪湿寒的天俨然两个世界。

落在杜瑞碎发上的雪也渐渐被暖风融成细密的雨珠,不等她翻找,他已经给她递来纸巾。女人细白的柔荑之后轻轻擦拭着,一缕青丝顺着人柔美瓷白的脸颊耷下,娇媚的眉眼添上湿意,右眼尾一颗清浅的泪痣都深郁了几分。

“谢谢你啊!”杜瑞并没发觉男人正无声打量她,扭头与人对上视线,“我这一身的水,不好意思把你的车弄脏了。”

他松弛道,“杜小姐住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