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感很清悦,如同某种玉制乐器在人颅内轻击,让人不知觉就放松,“分手了,该死的狗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他再低呵一声,杜瑞立马察觉自己失言,“对不起,我有些偏激了。”

“狗男人”当然指钱猛那样的货色,眼前的男人看着就洁身自好,气宇非凡——如果非要形容,杜瑞词穷的脑袋只能想到当今网络对异性评价最高端的词,“crh”。

对这位“crh”礼尚往来道,“你呢,和女朋友怎么样了?”

“也分了。”这三字男人道的平平无奇,就像在与她随口讨论是否吃过饭,闻不出一丝私人恩怨。

好像,从捉奸开始,这个男人就不见一点绿云环绕类似的情绪。

杜瑞不免有些走思,因为之前监控的画面有些模糊,和钱猛苟且的那个女人(也就是crh的女朋友)杜瑞一直没看清人什么模样。

不过,她内心又叒次觉得不可思议——竟然有女人眼瞎到抛弃这样的极品帅哥,退而求其次次次,去找钱猛???

果然,这个世界是疯狂且没有逻辑的。

心里想了许多,现实只过去几秒,接而见一名不近不远跟随他们、像是男人助理的人为他递上手机,他一边讲着电话,撑伞的手稳稳当当,微微往她这里倾斜。

做这些无需刻意,这是一种于细微之处不经意就散发出来的教养,一看就是从那种家风极好的名门望族走出来的世家公子,素养从小就刻在了骨子里。

这种觉悟,杜瑞也早在和人一起捉奸时就有了——她遭受背叛伤心哭泣时男人温文尔雅的给她递上纸巾;到家后贴心给她拿的一次性软拖;在床上时男人更是以她的感受和体验为先;听到她希望他可以,用力些对她,男人更是身体力行,给了她一个刻骨铭心的体验。

想的面颊生热,思想竟也不受控开始脑补,见他曜黑风衣大敞开露出里面同色系高领毛线衣,其下,藏着外人难窥的胸肌和腹肌,诱惑十足,两条腿笔直修长,以及完全无法让人掌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