仰高的视线正对上男人一双敛低桃花目,内双开扇形双眼皮,狭长深眦平添锐气,瞳孔深黑如墨。

但眼尾自然上弯,微有笑意时,下方两片淡淡的卧蚕生动的鼓起,一瞬中和了他锐力,“是不是迷路了?”

他语气熟稔的仿佛他们是故人再见,杜瑞却无法像对方那样淡定,甚至矫揉造作的捋了捋耳边发丝,“我好像,是有点,我正打算给你打电话呢!”

“是我疏忽了,应该派人去接杜小姐。”

杜瑞忙说不,“我公司离这里很近,反而是我让您等了这么久,实在不好意思。”

他只笑,虽然疏浅,但这一点浅薄的笑意足够冲淡人英隽的颇富攻击性的五官,渡着路边柔和的光,一瞬幻化温润如玉。

杜瑞自诩并没有视线恐惧的情况,日常工作更能接触到不少出类拔萃的异性,然此刻,清醒的与对方交流,杜瑞竟然有些羞于去看男人那双电力十足的眼。

他接即引她往正确的方向,未撑伞的另一只手从风衣口袋里拿出一样东西,“杜小姐的钻戒。”

“啊,谢谢。”

差点忘了她这趟来的目的,杜瑞伸手,银白的钻戒还带着男人身上的体温,攥在手里,温温热热,杜瑞冰凉的手都奇迹般被烘的开始回温。

男人在外侧,她往内侧,巨大的伞面微微倾斜向她,与她如话家常,“杜小姐和男朋友之间,处理的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