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吉怀适时地放开了自己捏着切原鼻子的手,然后若无其事地走到了一边,开始洗漱。

半小时以后,立海大全员在营地楼下集合,切原赤也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将脑袋靠在了今吉怀的肩膀上,困得眼睛都睁不开。

今吉怀熟练地掰开切原的嘴,往里面塞了一个三明治进去,切原一口咬住开始嚼嚼嚼。

立海大的其他前辈们看得目瞪口呆,但是转念一想,如果干出这事的是这两个家伙,那倒也正常。

凌晨四点多的英国,仍未苏醒。

外面的天空依然是一片深邃的黑蓝色,几颗星星点缀在夜空之中。

大巴一路前行,街道两旁,路灯散发出柔和的光芒,照亮了他们前行的道路。凌晨的泰晤士河,河面平静如镜,在月色的映照下,宛如一条银白色的绸带,散发着独特的魅力。

行李托运、登机立海大的一群网球少年们做完这一切以后,终于安静下来,在飞机的座位上沉沉睡去。

回到日本的几天,立海大众人依旧保持着往常的习惯——训练、训练,还是训练。

这片土地从来都不缺少天才,努力才是最后的入场券。

甚至,在某一天,幸村精市兴致一上来,就决定进行一场酣畅淋漓的车轮战。

在自家部长熟悉的“灭五感”以及逐渐开发出来的新的精神力绝招的打压下,立海大的正选们两只脚迈着走进球场,然后四仰八叉地在准正选的帮助下,和流水线一样被抬着离开网球场。

最后,看着在网球场上倒成一片的正选们,唯一站着的幸村精市脸上露出了一抹欣慰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