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不仅满足了丸井文太看大本钟的愿望,还陪着仁王雅治一起去看了一场魔术秀,和柳生比吕士跑到了贝克街打卡,最后,英国的旅程以众人陪着幸村精市看了一场画展作为终结。

众人返回日本的航班在第二天早上六点,从营地到机场起码需要一个小时的路程,所以,众人最晚也得凌晨四点起床了。

今吉怀和切原赤也在一个宿舍,凌晨的闹钟响起,今吉怀就一个鲤鱼打挺,从床上直直地挺起了自己的上半身。

上半身虽然已经暴露在了空气中,但是大脑依然处在一片混沌的情况。

在床上保持着这么一个姿势接近五分钟以后,一道冷风吹来,终于把今吉怀远去的意识给唤了回来。

他慢吞吞地从床头柜上一一拿起自己的衣服穿好,紧接着,走下床,去看了看另外一边睡着的切原赤也。

切原赤也的睡姿属实算不得好,在昨天游玩了一天以后,身体达到了疲惫的临界点。

昨晚,今吉怀是伴随着切原的呼噜声睡着的。

而现在的切原赤也,睡姿更是狂放到了极点。

睡衣在睡眠过程中的激烈运动中被掀至腰间,半截肚皮裸露在外,他的左脚更是倔强地挣脱了被子温暖的怀抱,孤零零地暴露在空气中。标志性的海带头,在枕头的无情碾压下,凌乱得就像被狂风吹过的鸡窝一般。

今吉怀在叫了切原赤也几声以后,发现久久得不到回应,于是,他的脑海里冒出了一个“邪恶”的念头——

他的手慢慢地伸向了切原的鼻子,然后轻轻一捏。

没过多久,切原赤也的面孔肉眼可见地逐渐变得通红,等到了一个临界点以后,切原赤也猛地睁开了眼睛,大口喘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