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嘁了声:“你这就没意思了啊。”
她捶胸顿足地扬声:“难道在你眼里,我就是那么重色轻友、不讲道义的人吗!”
李佚笙很是干脆:“是。”
季繁:“……”
李佚笙继续讨伐:“不仅是,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
季繁被她噎得够呛,实在听不下去了,转移话题:“你打电话什么事?”
“没事,就问问你录节目好玩吗?”
“不好玩,纯累。”
李佚笙失笑:“直播画面里可没看出来你哪儿累,哭得跟被人弃养的小狗一样,不停往人家怀里蹭。”
“?”
季繁像是被雷劈中似的,呆了呆,问:“你看直播了?”
反应过来,她恼羞成怒地辩驳:“什么叫、我、往他、身上蹭!明明是他把我揽到怀里的,好吧?不对,也不是。女孩子哭了,男生象征性拍两下,这没什么吧?”
越描越黑,季繁瓮里翁气地警告:“你不要乱说话!”
期间,李佚笙一直安静地听着她解释。等她彻底消停下来后,才幽幽道:“我不过就随口一说,你这么激动做什么?”
季繁:“……”
话题再一次转回原点。
季繁倍感无语:“没别的事,我挂了。”
李佚笙不逗她了:“有,别挂。”
她语气中是压抑不住的笑声:“你看你,我说两句就害羞,行动却是一个没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