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拧巴,他伪装。
两个虚伪的人抱团取暖,结果注定会是两败俱伤。
他总是哄她别哭,但多余的话一个字不说。
就像那年分别,她情绪崩溃,躲在那浓密到不见日影的芦苇丛里放声嚎啕。他匆匆而至,拉她起身,低目凝了她半晌,说的第一句话就是。
“别哭了。”他叹气,似有无奈,倒是比之前多加了两个字:“行么。”
季繁抽抽嗒嗒,胆肥地伸手过去碰了碰他的指尖,正想问他,是不是舍不得自己。
结果就听他不紧不慢地来了一句——
“你吵得我眼睛疼。”
“……”
季繁脑中涌起的粉红泡泡随着他这话落下,噗嗤一下,幻灭了个彻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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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视墙底下,桌角震动声在嗡嗡地吵。
季繁拿开捂在脸上的抱枕,左右滚了几圈,才不情不愿地起身。
由于录制,季繁全天没怎么看手机。点亮屏幕,所有app里全是些红点。
略过乱七八糟的东西,她瞥一眼来电备注,手指一拨,直接划到了接听。
“啊,笙宝!”她调整好心情,笑嘻嘻地和对方打招呼:“你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啦?”
“是不是知道我在你旁边,所以按耐不住要过来找我玩呀!”
被她调戏的李佚笙冷笑:“你会真心需要我去当个电灯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