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月禾无神盯紧熏炉中的香火,直勾勾看着它一寸又一寸地往下压,直至尽头燃灭。
“那他们还能活着吗?”她问,声音极轻。
陆远辰抿了抿唇:“你还是不想让他们死?”
宋月禾笑了,眼泪淌下来:“他们死了,我母亲就能活过来了吗?”
陆远辰被问得哑口无言。
“表哥。”宋月禾还在笑:“你说人为什么这般矛盾,他们杀我母亲,却把心底那点良知一股脑地弥补到我身上。”
“既做了恶,又为何不做到底呢?”
陆远辰默了默:“……大抵,身在戏中,人心难道。”
“表哥,人总会死的。”
话毕,一颗泪砸落木台。
信上笔墨晕开成团。
有风至廊前过,纸页翻飞。
书中人自此,亦成曲中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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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水的“给导演寄刀片”从弹幕飘过,监控室的郑之舟右眼皮狠跳两下,扯过传声器吼:“林老师,我要he!!!”
林星泽咳嗽了一声。
郑之舟立马看向主屏幕。
手边扶着传声器抵在唇边,边絮絮叨叨给他提醒:“这一趴速战速决,道具用途和女鬼身份该解释的解释,该揭秘的揭秘,差不多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