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直道对方是个青年才俊,且看那模样,似惧怕其背后倚仗的奉天将军府。”
“老爷本以为打马虎即可告一段落,可酒过三巡,对方仍在咄咄逼人,扬言要亲上加亲,喜上添喜。而且这回,压根是半分退路没留,径直从腰间荷包里掏出来一张庚帖,纸上赫然是小姐您与他的生辰,显然就是有备而来。”
“人家明说到这个份上,老爷实在不能装傻充愣下去。接过那庚帖一瞧,又恰巧发现年纪与小姐您相符,加之陆三少在旁的极力担保,一拍脑门竟是应下了这桩亲!”
“啪——”
上好的青窖压手杯碎了一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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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表哥着实气人!”季繁怒摔茶杯,“怎地明知自家妹妹心有所属,还带了别人来砸场子!”
林星泽噎了下,伸手扯了张纸巾,递过去,眼神示意她擦擦杯口溅出的茶渍:“你小心些。”
“谢谢。”季繁缓了缓情绪,歇火。
她捏着纸巾胡乱往手背抹了把,就算作罢。
陈硕默不作声地看了眼。
“后来呢?”季繁思忖,不自觉往前凑了点,眼珠子转了转:“后来她反抗了吗?”
“啧。”陈硕不爽地拽了她的肩回来,没什么情绪地开口:“坐好。”
他用空出的右手顺手抽了张纸巾,顺势向下扣住她的腕,细细擦拭着,动作温柔又轻缓。
季繁指尖接触他手的瞬间被电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