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抬手反锁上门,检查了好几遍后,才小跑回沙发,一把抓起手机。
可能由于精神过分紧绷,季繁跑回来时,小腿肚开始不自觉发麻打颤。
三下五除二解开锁屏,她慌里慌张点进拨号界面,却出乎预料地看见了好几条ip归属地在江川的陌生号码。
季繁:“……”
她忽然卸力放松下来。
盯着最上面那个小红点看了十多秒,季繁抿唇,摁了回拨。
彩铃响到一半,对方接起。
季繁先是听见了风啸的声音,而后才是少年低沉含磁,略带起伏的气息。
他们俩谁都没开口说话。
时辰缓慢静滞,滴答走动的摆钟识趣消音。
季繁手下虚虚握拳,想要压抑住鼓槌般肆虐的心跳,但还是没出息地破功:“……陈硕。”
“我在。”
主客颠倒的两句问题和答话,是独属于他们两个人之间的默契与秘密。
安静好一会儿。
季繁叹息:“你特意返回来找我,是还有什么没说完的话想说吗?”
他笑:“路过而已,酒驾,不敢开车走。”
话中意思显而易见,专门强调,不是特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