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繁看向他,没听清似地又问了一遍:“玩什么?”
陈硕认真问她:“你除了不结婚,谈恋爱的话,会信奉柏拉图吗?”
摒弃肉欲的肮脏。
只追求彼此灵魂契合。
“……不会。”季繁并不扭捏:“生理需要在我看来是合理且必须,人类本能,不该被摒弃。”
陈硕点点头:“行,懂了。”
“诶,你懂什么……”
下一秒,季繁便被陈硕拦腰抱起,她毫无防备,只能下意识搂上他的脖子。
“懂你在暗示我什么了。”陈硕俯身,把她放在了床上,垂眸细细凝着她。
头顶灯光打得极亮,季繁被他盯得不自在,特别是这人现下眉目背光,凑得极近,俨然一副不正经的模样。
“谁暗示你了?”她佯嗔。
陈硕不急不缓抬手,轻轻抚着她的额发,而后向下,指尖似有若无地刮蹭过她眉眼、颊侧、再到唇角,上滑,摩挲勾勒着她的唇谷轮廓。
“想我吗?”他问。
他的指冰凉,和她皮肤的温热对比鲜明,季繁脑袋不受控地瑟缩,却被他另只手牢牢扣住。
“说话。”
“……”
他亲上她的眼睛,一点点啄吻下去,至唇瓣停顿。
“想吗?”他的掌心还在往下,冰感丝丝缕缕刺激着她,然后在某个瞬间,季繁浑身一僵。
“……想。”她贴合上去。
手与柔软严丝合缝,陈硕眼中欲念加深,冰与灼热相碰,沉沉无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