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硕伸手紧紧拥住她,没再拿出藏在衣兜里的戒指。
体温顺着脉搏传递,他眸光浅淡,落在自己腕上打结的红绳处,闭了闭眼。
没有什么不能接受,他曾经在很久以前就说过,这红绳,她不必戴。
他属于她,是他心甘情愿。如果相爱的枷锁太重,那就由他来全程奔赴。
他平生,唯二心愿——
她做自己,替他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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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繁呆滞了很久很久。
他的呼吸滚烫,喷在她的脖颈,那里还有未干的泪,烫得她不敢面对。
“你没有什么想问我的吗?”
“没有。”他答得干脆。
“你不怕我耍流氓?”话没过脑就冒了出来,季繁差点咬了舌头。
陈硕调整好情绪,又问了一遍:“可以么?”
和之前相同的问话。
却多了几分强势与坚持。
“……”季繁抿抿唇,画蛇添足地补充:“我是说,我感觉我自己在占你便宜。”
陈硕缓缓放开她,再抬头时,面上又恢复了一贯的吊儿郎当:“那别光说啊,直接来吧。”
“……来什么?”
“耍流氓、占便宜都行。”陈硕薄唇微动,一本正经地说:“或者,说得更直白点——”
“玩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