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个在家中都想好了如何为右丞相求情。
然,时间一点点过去,右丞相府上丁点消息没有传出,直到深夜,才传出大王离开的消息。
众朝臣心中感叹,右丞相还是那个右丞相,我等所不及。
当陛下离开,青雀才将热了几遍的汤药端进来,张远青摆摆手:“端走,用不上了。”
青雀不明所以,看了看侯爷,这才离开。
“父王,老师身体如何?”
扶苏在章台宫一直等着嬴政回来,都想好了若是父王治罪老师,自己求情该如何说。
然,左等右等,终不见父王回来。
晚食都没有,一直饿着肚子等到现在。
嬴政看了一眼扶苏,“你老师有事没事你能不知道?”
听到这话,扶苏提着的心放下了。
随后惊讶的看着父王。
父王很不一样。
至少和这段时间很不一样。
或许是扶苏的目光太过专注,嬴政瞪了儿子一眼:“看着朕做甚!”
扶苏小心的收回目光,“没有,孩儿只是觉得您今日格外不一样。”
嬴政一顿,随后坐下,“政务可处理完了?”
“都处理好了,父王请看。”
嬴政瞥了一眼奏疏,并没有翻开。
“既然处理完了,就回去休息吧。”
“诺。”
等到扶苏离开,嬴政长叹一声。
“连扶苏都感觉朕变了。”
夜已深,咸阳城内陷入寂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