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现在您的一个召令,朝臣无敢不从,这对于一个国家而言,并非长久之策。”
“就如学术百家争鸣方可繁华,一家独尊此乃落败之象。”
“陛下,您是一位英明的君王,您对百姓仁慈,对忠臣宽厚,臣以能辅佐陛下这般明君而荣幸。”
嬴政看着张远青,这个自己信任的臣子,许久没有言语。
“朕的右丞相果然胆大。”
张远青起身,拱手:“今日臣逾越了,请陛下治罪。”
嬴政起身,双手托起张远青的手臂。
“卿何罪之有。”
随后放声而笑。
君臣再次落座。
“我秦国奋六世之余烈终一统天下。朕完成了先祖们的遗志,这段时间朕确实太过自满了。”
听到嬴政用如此平静的语气说这这些话,张远青心中钦佩。
一个君王,而且还是刚刚一统天下的君王,能够坦然的说出自己太过自满这样的话,他就是位了不起的君王。
“陛下自谦了,此乃人之常情。”
“张卿不必如此。”
“今日卿于大殿之上反驳朕决定,朕心中恼怒。”
张远青笑了笑,不甚在意:“但大王并没有治臣的罪。这就是大王最圣明之处。”
嬴政也笑了。
“同张卿聊天总能让人受益匪浅。”
“难怪扶苏总喜欢把张青挂在嘴边。”
“长公子聪慧好学,又有大王亲自教导,臣这个老师反而教的不多。”
君臣二人好似回到了政十年,那时,始皇帝还是秦王,右丞相还是张远青。
二人聊至戌时末,始皇帝才从右丞相府离开。
得知陛下去了右丞相府上,朝臣无不为右丞相担忧,就怕右丞相被大王治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