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天晚上没梦见他。”
她精神恍惚,几乎痴迷的服用适量安眠药,梦到他,是她唯一的愿望。
电脑在放歌。
“你在的世界,会不会很靠近水星
看鱼仔,在那游来游去,游来游去,
我对你,想来想去,想来想去,
这几年我的打拼跟认真都是因为你,
花在风中,摇来摇去,摇来摇去,
我对你,想来想去,想到半暝,
希望月光带你回到我身边,
如果我也变成一条鱼,
如果你也变成了氧气,
……
却只能等候。”
她的泪几乎要流干了,抱着那只海螺,却还是挣扎着起身在日记本上郑重其事的写。
“宋渡安,
你在的世界会不会很靠近水星?”
二零一六年冬,绒雪走在芝加哥的街头,路上平静,车辆有序。
风起,雪落。
一切痕迹都被淹没,就好像再大的事也不过就是发生,然后遗忘,这么简单一回事而已。